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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沾着半圈灰的手,正捻着一块哑光米白的色卡,指腹蹭过卡面边缘的绒感——那是前一天刚从漳州的材料市场挑来的,为了匹配巷口那家新铺的墙面肌理,连色卡的光泽度都挑了三种相近的,就怕铺上去差了半度。
跟了快二十年的老设计师,此刻正趴在画版上描一条弧,笔尖压得极轻,每画三笔就停住,拿量角器卡一下弧度,再用橡皮蹭掉多余的痕迹。他说,这个弧度不是随便画的,要让路过的人不自觉就想往里走,差一度都不行。
打样车间的师傅正蹲在地上,用砂纸磨一块刚切好的板材,磨到边角的地方时,特意用手指摸了三遍,确认没有毛刺才递过去。他说,之前有个项目,因为板材边缘的毛刺没磨平,客户试装时划了手,后来返工花了三天,现在每块样料都要摸三遍才放行。
项目管家的工位上摊着三张纸,一张是客户的需求清单,一张是材料清单,还有一张是进度表。她正拿着电话跟代采方确认细节,说这个项目的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代采流程,而且货到再付款,把每一步的风险都攥在手里。
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大多都是老客户转介绍,不是因为我们说得多,是因为每次落地的细节都没含糊过。
两百多位坐班的手艺人,凑成了我们的核心——没有外包的影子,只有磨细节的执念,从色卡到板材,从画版到进度,每一步都抠得扎实。